岚峰的记事本

少女祈祷中......

有一天,柏拉图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老师就让他先到到麦田里去,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来,期间只能摘一次,并且只可向前走,不能回头。 柏拉图于是按照老师说的去做了。结果他两手空空的走出了田地。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 他说: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期间即使见到最大最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的,所以没有摘;走到前面时,又发决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原来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早已错过...

????一  那时候他还不是老凌,他是我们班长,也理所应当的在学生会担任副主席。花花草草的围在他的身边,放肆的不亦乐乎。我除了些许舞蹈功底之外,在班上并不怎么显眼。头发远没有现在这般长,黄黄的,只是默默地关注着他。我喜欢这样。  有一次无实物表演课上,我和他分到了一个小组。我记的很清楚,那堂课的主题是“动物园”。颐指气使惯了的他要我演一只刚刚睡醒的大猩猩,他则去演一只四 处觅食的老虎。我对他...

美人不是母胎生, 应是桃花树长成,  已恨桃花容易落, 落花比汝尚多情。 静时修止动修观, 历历情人挂目前,  若将此心以学道, 即生成佛有何难? 结尽同心缔尽缘, 此生虽短意缠绵,  与卿再世相逢日, 玉树临风一少年。 不观生灭与无常, 但逐轮回向死亡,  绝顶聪明矜世智, 叹他于此总茫茫。 山头野马性难驯, 机陷犹堪制彼身,  自叹神通空具足, 不能调伏枕边人。 欲倚绿窗伴卿卿, 颇悔今...

阔别了一月,远离了伏特加,烟。今天因为一片日志,沾了点酒,然了只烟。整个人空荡荡,空白的像来自异世,浑然的无知无绝只是呆然的坐在地板上, 像是在沉思,麻木的身体,犹如一尊雕像,经过风雨的洗礼,时间的磨砺,留下点点斑驳痕迹。投影在心头,一段段衔接在一起,拼成了忧郁。吐着眼圈,静静看着它翻滚,升腾,飘散,似乎带走了什么东西。感觉空荡荡的,却不知留下了什么,茫?拿起那八角杯里那被勾兑过的伏特加晕成...

窗外下着雨,不大,落在水泥地面,滴滴做响,人斜躺在床上,很静,思绪像是流水,绵绵不绝。偶尔也会传来,大风刮过孤零零电线的忽忽声,像是处在炼狱,像是在哭述。不远处的池塘里,也传来青蛙的呱呱声,与房子周围地里蛐蛐还有些别的昆虫的鸣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像是处在荒野的交响乐团,下床,轻轻的走到窗边,夹杂着泥土气息的风,伴着微凉的雨,沾湿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