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昨天写下的,结果和一朋友聊天聊的忘记了,今天下班坐在电脑面前才想起来.罪过.
自从在表哥结婚的那一天(08年,雷哥日期约在10.1左右,已是秋天.)一个人挂着个相机从沙市三板桥出发骑行到荆西,便也忘不了这一路的风景,也许是出于一种,越艰辛的道路就有常人所不见的风景,不知这是事实还是心态.(不可否认有时候人在不好的时候往往才会发现平时常常不注意的东西.也许是消极和沮丧,让我们变得更敏感,安静,思考,观察.)荆堤这一路的风景让人难以忘怀,往后很多次都想在骑着自行车,背着相机走一遍.想着啊,就像是我对那些我向往的地方一样,想着啊,却没有勇气去实施.想着啊,永远的放在心里想着.前天也就是星期天,终于大清早的(实际上是9点半)起来发现没电,我在想也许这一天都会随着停电而泡汤.出去走走吧.
我带着没深思熟虑的决定,推着自行车,带着望远镜,相机,户外刀,电话耳机,一瓶水,空这个肚子就出门了.早上出去的时候天上灰蒙蒙的,偶尔才会有一缕阳光像是深闺的少女般半遮半掩的,出来一下,接着便躲入闺阁之中,大概是觉得,哎,下面的那个男的是不是有病啊,怎么老看我,我对他又没兴趣.天气确实挺让我坎坷的,万一一个运气不好,半路下起雨来,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有些事情就算再怎么推敲,有时候也无法想象,或者是不愿去想.看了下手机的天气信息,觉得应该是不会出现我意料中最坏的情况.带着刀呢?这个情况有时候,实在是挺让人费解的,一方面我不愿变成一个暴力的人,另一方面我好像渴望遇到什么需要用极端武力去解决的东西.我好像深沉的渴望自己会遇到什么事情,那也许会让我变得疯狂,变得失去理智,变得我可以为所欲为,我觉得那是我心里的魔鬼,是另一个我,是一个需要出来透气,而不是独自发酵到不可控制的我,挺矛盾的.有时候常常会想起一句话,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在我的理解是,不是温柔,是伪装.闲话说的太多啦.(不知道我几年后看到这日子会是个什么感想,也许就像今天的我否定过去的我,并还对自己说,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过去的事情你怎么能否定呢?难道那不是你吗?难道你当时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在这种种疑问中,又觉得,自己真不该这样,我怎么能怀疑自己的过去.于是又被扮了过来.)
大约是早上10点出门,满心以为自己会是到达最终目的地,宝塔河段,哪只才行到一小段路边想回来,心里说,哎顺着这条路下提,在走大新南门,美美的喝上一杯,柠檬冰回家什么的,感觉也许不错,但又不想这样,终于在一条下提路上,我忍不住了,拐了下去,冲到一半,感觉,哎哟尼玛这条好像是死路,刚刚路过的时候下面好像是某个工厂,有果断的上来了,提上远望原来真是死路一条,(在无数条正确的路上,我选择了一条错误的,现在想想如果那天我就这么真的回来了,也许自己都会觉得是个遗憾.)接着我变心无旁骛的,想着几年前这儿应该有什么,那边以前是干什么的,到达了目的地.一路上走走停停,还见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例如在某片田地里,见到了一个女生,(或许称之为女人更确切一些)开着车,在一片地里摆着三脚架,涂了迷彩的长焦镜头,摆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人也没见她站着而是独自一人蹲在一旁,镜头对着地里正在拾棉花的,工作者.再在某片树林前看到了,一个白色方便袋挂在树上,四周无人,我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挺好奇的,想着,该不会是毒品什么的吧,这地方用来交易毒品还真没话说了呢!一方面为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感到可笑,另一方面是好奇,举起望远镜原来里面好像是一些,好像青霉素的玻璃瓶子似的.原来自己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呢.
长江的水好像我心情似的浑浊不堪,天气也不怎么好,灰蒙蒙的,感觉整个世界像是被雾霭侵略了一番,没有一丝清亮.大约是12点多到的,去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浑浊的长江,还有岸边嬉笑的人群.一群和我差不多大的人,在岸边嬉笑打闹着,有男有女,一幅和谐友爱的换面,对独自一人的我来说,那是一幅怎样的光景.挺羡慕的.在长江边上停留短短一二十分钟,或者更短.便踏上归途了.回来的时候是从城里回来的,依旧不知道那是哪哪是东南西北,只是一股劲的顺着西(这是回家的方向),后来就不知怎么得了,从西变成北了.一如既往对自己欠缺的方向感感到伤心.在西变成北的路程中本有很多美丽的风景,但都没怎么拍.一来是对自己的技术失望透顶,而来是没了那个心情,实话说,再游故地已经没了当初自己所想的那样,一路上留下的东西都很迷惘,我觉得我不该再去,有些东西本就不应该重复,一种欠缺的,适可而止的东西,留下的美也许更让人记忆深刻.就这样就弯到了城里,走在空无一人的内环道里,感觉不错,到了花台段,意外的遇上了一些出游的大学生,有男有女三三两两,或同骑一辆自行车,或独自一人背着包,沿着城内在游玩,看完又是一阵羡慕,只有是怎么一副光景,怎么都更画儿似的,便更着走了一段也算是因为他们的美,吸引着我,让我独自一人走完了原本剩下的另一半城墙(以前读书时,倒也独自一人围着城墙走过),了却了另一段遗憾,接着便一股做气的,沿着以前读书时没车费,走回到家的小路,慢慢的回来了,时间久了,小路都荒芜了,杂杂漫漫的野草都快遮蔽了路径,好在还有人知道这条小路,时不时的路过,留下了两天细长的,光秃秃的径.大约是下午两点多到家,整个行程约四小时整.
这是08年荆堤上照的,不知道这匹马儿还在不在,但愿他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