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也就是公历2012年02月16日。这天风和日丽但我有点倒霉,虽不至于到喝凉水都噻牙的程度。具体到什么程度,待
我一一道来,上班把一不小心,我主要把责任归根于我手贱。看着那铁削缠在刀架上那本可以不弄开,结果我手贱。。
用钩子用力一拉,铁削断了,剩下的那断了的半截直接像是橡皮筋断了一样,直接弹回我背上,那地方可是军事要地。
制高点,关节部位,手指只要活动就必得牵动伤口。在这部位受的伤一般都是,伤口睡觉的时候愈合,白天裂开。
不信你自己看看,在手背食指于手掌交界关节上,那地方的皮多薄啊,下面就是骨头。当时我只觉得啥东西打到手上,
不疼真不疼,我也猜到是铁削,我也有心理准备伤口多长,多深,准备他会流血。那是拿起手一看,
心里大骂一声,哎呀我日。伤口长约12cm,深可见骨,别以为我说的夸张,铁削,你就看削字就可以想到他有多锋利。
虽不至于想刀片那样但是锋利程度仍高于菜刀,由于是从床子上高速切削下来的又有急速冷却,所以就像是被热处理了一
样,有锋利又硬。当时看伤口就已经可以看到皮下组织那白色的疑似骨头的东西,如果皮在厚点照样切开。
还好是硬骨头一个啊。当时没马上流血,心里还挺高兴的,不流血也许伤口就这样贴合在一起也许就没啥事了。
有一次手背斜着划开,当时我就把伤口贴合在一起,结果第二天好像啥事都没有一样,伤口在那都看不出来。
当然那次不深,这次暗暗庆幸,结果高兴没几分钟好像皮下的血液像是苏醒归来一样,如同初春化冻的河水。
慢慢的向外趟了,我一看流量不大,问题不大,至少不用搞得去医院止血那么夸张吧。就这样流啊流啊。
不停的流啊从受伤的9.40多起,慢慢的留到了10快到11点的样子才好了些(那是我还在坚持工作)。
只是溢出少许的样子,这段算是完了。
11点多收拾完了坐等下班,本来平时我都是先走的一般没等过同事,我因为有三班所以下班的时间有时比他们早一些
一般都是下午5-11.30,结果昨天看他们快玩了就等了他们,等到了12点左右。回家。去了车库往车子(电动车)上一座
感觉不对劲,虽然心里有个底,但是还是想发泄一番,他妈的轮胎没气了。已是晚上12点多,虽然离家不远,也就自行车
十分钟的路程,但是还是不行啊,这样推着车子走回去起码的要半小时以上,虽然我不介意推着走回去。
姑且在我看来这是一个锻炼身体的好机会,但是他妈的这么走回去前轮胎绝对报废。于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世上只有家人好啊,半小时后老爸,气喘呼呼的骑车赶来,气筒一打气老爹让我先走,刷的一下,我就彪走了。
走了一半才想起来,我不应该啊,应该让老爹骑电动车走的,虽然有这心但是一走了这么远了还是继续吧。
到家后。饭吃完后洗洗睡了,今天早上一起来楼下去吃饭的时候又摸了摸电动车前轮胎,他妈的气还是满的
于是猜想了会,得出两结论第一,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车胎的气跑完了,这种特定的条件很多谁也说不清楚。
第二,谁他妈把我气放了。(虽然我不相信,但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兄弟是车工吗,是的话我们是同行哦
恩,学的是车工,不过才入行一年,啥也不是蛮懂。